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的场景,甚至电视上、里也没有给过我任何类似的情节,提示我在这种局面下,应该怎么选择,怎么做!
终于,耳边的那些嗡嗡声变得真切起来。
有人叹息,“哎,又是一个三角恋…果然来西塘的,十个中有八个都是来疗情伤的…”
也有人说,“这小子真特么不是个东西,这么漂亮的两个女孩子,怎么就为了这样一个渣男要死要活痛不欲生?玛德…”
最后,我听到一个人讲,“真特么没有男人味,一手一个牵着走啊!谁敢不听话,回去让跪键盘去…我还就不信了,这女人啊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就是欠管教!”
风凉话或者叹息,怒我不给纯爷们争脸或者嫉妒我艳福不浅…如此种种,同情怜悯或者恶语相加,都像一把把小刀在生生割下我身上的肉。
我看着简约,看着雨茗,觉得自己就像天底下最大最大的大傻瓜,连女人和感情都搞不定,又怎么能够实现胸中的那些抱负呢?
我想要和命运抗争,可我又不知道该选择谁拒绝谁,于是只能继续像个傻瓜一样愣愣站着。
雨茗忽然伸出手,抓起酒桌上没有开启的啤酒瓶,也没使用启瓶器,直接用牙齿将铝制瓶盖咬下,吐到一边。
然后嘴对着瓶口,大口大口往下咽。
带着哭腔,我拦她,“茗姐,你,你这是干嘛啊?!别喝得这么猛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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