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里开始出现骚动,也许谁也没想到,看热闹或者义愤填膺也能惹上无妄之灾。
但,面对着如同一头随时都会择人而噬野兽般的我,酒客们开始选择回避。
退避三舍。
是啊,谁愿意和我一个疯子较真呢?
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他们叹息可以、嘲讽可以、看热闹可以,甚至悲天悯人联想到自己也可以,但和我们牵扯到一起,却根本没有必要!
人们开始四散奔逃,向后躲着,远远避开我。
而我则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掀翻一张又一张桌子,将五分之一的酒吧,砸得一片狼藉。
雨茗和简约终于不喝、不吐也不哭,看着我,吓坏了。
她们一次次想要冲上来拦住我,但一次次被我手中挥舞的东西逼退。
当一个人已经生无可恋,失去继续好好活下去的念头,还有什么可担心或者害怕的呢?
对,连牵挂都不再有了,我根本无所顾忌!
几个汉子向我们所在的方向跑过来,有人喊,枫哥,枫哥来了,快控制住这个疯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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