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目阖上,胸口起伏,微微喘息。
枫哥又递给我一根烟,不知道是和我说,还是自言自语,低声道,“牛逼,真特么牛逼的女人!”
我苦笑,“枫哥,你也被她的绝世风采迷住了吧?”
“那倒没有!”这个精瘦的汉子摇摇头,眼中满是落寞,停顿片刻道,“我的爱情,我的灵魂在七年前就已经埋葬了…哥们,我对你女友只是单纯的欣赏,我不会动心,这辈子心已死,无论对谁都动不了心的!”
表演池里,雨茗就那么坐着,还是不说话,似乎在酝酿情绪。
客人们没人催促她,开始互相说着话,对着雨茗以及角落里的我和简约,指指点点。
枫哥双眼凝望了雨茗一会儿,捅了捅我,说,“兄弟,咱哥俩不打不相识,你女人上去讲故事,刚才咱俩的过节就算揭过去了…你回头只要按照进价赔偿我的损失也就罢了…哥们,你家这个女人了不得啊!”
我有些闷,低声道,“茗姐不是我家的女人,是我同事。”
“同事同事,一同试试!”枫哥坏笑,问我,“刚才听她们叫你江潮,你是叫这个名字吗?”
“对,枫哥,我叫江潮!”
“郝枫!”对方向我伸出书,“来,一笑泯恩仇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