朦胧睡去,醒来时,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,我是被开始打扫卫生的驾驶员轰下去的。
揉着惺忪睡眼,叹口气,告诉自己,因为我答应过会在国庆长假期间看望岚澜,所以,大老爷们家家的,说话必须算数,那我就来了!
苏州市立医院的病人并没有因为国庆放假而减少,相反,这里已经人满为患。
我不断躲闪,避开那些匆匆忙忙在走廊穿行的急救床和哭天抢地的病人家属,心里蛮不是滋味。
如果人世间没有这么多苦难,没有病魔,也没有让我伤神的情感纠葛,那该…多美好!
来到病房,岚澜的父母和几个亲朋好友正围着她说话。
见到我,众人很识趣地从病房内走出,除了岚澜妈妈还吊着脸,一付气不顺的样子,别人倒是没有谁对我横眉立目。
甚至岚澜父亲岚镇南还专门和我握手,说辛苦我了,放假刚回去两天,这就又来看望岚澜。
我没什么好和他说的,只是笑,萧瑟。
坐在床边,我注意到两天没见,岚澜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,身上那些纱布绷带也多少去掉一部分,使她看上去不那么像是埃及法老墓里的木乃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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