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雨茗的宝马车绝尘而去,我心情复杂地回到家里。
简约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盯着已经关掉的电视,那双漂亮的眸子没有一丝神采。
换好鞋,我在她对面的专属小板凳上坐下,叹口气,问,“你怎么来了?”
没想到,从我进门到坐下始终一言不发的简约却忽然暴怒了,泪如雨下的同时冲着我哭喊,“潮潮,你说这话什么意思?她雨茗能来,我简约就不能来吗?”
“我,唉,你别激动啊,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“呜呜呜,那好,你说,江潮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简约身子向前探,隔着茶几紧紧抓住我的手,“我们还没正式分手呢,你就带着简约回家…潮潮,我真没看出你是这么狠心的人…潮潮,你的心是用什么做的啊,钢铁加上墨粉吗?”
她的质问,她的哭泣让我心如针扎,情不自禁反手握住简约,又从茶几上拿出面巾纸为她擦着眼泪,说,“约儿,你误会了,事实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那,那是哪样?”
“雨茗是…是自己找来的。”
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,我有些心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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