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基本差不多的,感谢人民群众人人长着一付火眼金睛!”
英婕哼了一声,“少贫!所以,这件事情应该还没有完全发酵,我判断,对面某个楼的居民发现有人企图入室盗窃,发出动静,甚至喊叫了,惊走对方,然后呢,他会怎么做?”
听到这里,我一下明白了,问道,“你是说,报案?”
“对!”
英婕拍了拍我的肩膀,一付老气横秋的口吻,“真费劲啊,你脑子太慢了…嘻嘻,所以,我们不需要挨家挨户询问,只要去你们小区所在的派出所查一下,就知道什么时间,有没有人扒过你家窗户!”
“英婕,你真是小母牛坐酒缸啊!”我赞了一句,不过却用的隐语,并且略带小黄。
“什么意思?”英婕果然没听明白。
“小母牛坐酒缸,最(醉)牛逼啊!”
“你,滚”
既然有了思路,我们最后检查了一遍房间,确认没有任何生人进来过的迹象,锁门下楼。
时间来到上午九点多,上班的人流高峰已经过去,小区里只有三五成群晨练遛弯的大爷大娘,围在一起说闲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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