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后,我和方磊并肩坐在大桥的便道上,闷头抽烟。
好一会儿,方磊开口问我,“怎么回事啊?英婕给我打电话,说你可能出事了,让我来这里找你,她开车去你家…玛德,小潮,有什么倒霉事儿想不开?你妹的,刚才差点没把哥吓死!”
我不做声,一口接一口抽着烟,甚至没有向外吐烟圈,直接将所有的尼古丁咽进胃里。
方磊不说话了,伸出胳膊搂着我,再开口时,腔调都有些走样。
“小潮,哥求你了,你以后别这样成吗?唉…有啥想不开的你可以和我们说啊,缺钱吗?你要多少?一千万,五千万,一个亿?你踏马说个数,哥们砸锅卖铁也给你凑齐了!”
看着方磊,我的眼角有些发潮。
真是好哥们好兄弟,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和方磊解释。
也许在他心里,一切的困难都是源于钱,而世间也没有什么事情是钱搞不定的。
十几分钟后,我长长呼出一口气,说,“哥,我没事儿了,以后再也不会了!”
“你…玛德,我特么就恨你这种有困难不说出来的草蛋性格!江潮,你知道吗,你这样会让很多关心你爱你的人疯掉的!”
我低着头,嗯了一声,说,“是,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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