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不能了吗?笨蛋,”雨茗接连用傻瓜、呆瓜、笨蛋来形容我,娇羞道,“让你出去就出去,干嘛那么不听话呢?好啦啦,你出去一下,过会儿我喊你,你再进来,行不行啊!”
我只好道,“好,那我先出去了,茗姐,良宵苦短,你可别让我等得太久!”
低头在雨茗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,我说,“一会见?”
“嗯,一会儿见!”
转身,我从卧室走出,雨茗又喊我,“潮潮,把门关上,不许偷看!”
顺手带上房门,我在想,雨茗这丫头到底搞得什么鬼?她这是要干嘛?
坐在沙发上,我将一身西服脱下,整整齐齐叠好,又换上我的秋衣秋裤,窝在那里抽烟。
青雾渐渐在客厅里弥漫开,我听到卧室里有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动静,笑了笑,猜不透雨茗搞得什么名堂。
这一刻,被好奇心聚拢神经,我倒是没有想起简约或者岚澜,只是叼着烟,有些失神地等待着。
客厅的那个大挂钟响了三下,已经夜半三点整,再有两个多小时天光就会微微亮,我看了一眼时间,有些感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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