岚澜爸妈也围过来,除了那个几个小年轻冲我虎视眈眈怒视,其他人都顾不上我自称岚澜家属的话。
“大夫,大夫,我家岚澜怎么样了?”她妈妈叫着,又开始哭。
“病人醒了,心率、血压、呼吸频率和血液流速指标正常,基本已经可以确认脱离生命危险!”
岚澜父母抱在一起,失声痛哭,而我,则像被抽干身体里的精气神,瞬间瘫软下来,顺着墙壁跌坐在地面上。
一个小时后,赵笠和另外几个关系要好的男女同学从南京或者周边城市赶到,他们先去和岚澜父母打招呼,然后来到我身边,询问情况。
赵笠问我,“老江,岚澜没事儿了?”
“嗯…唉,只是苏醒了,医生说生命体征表现还可以,初步检查脏器无大碍,但身上的外伤比较严重,可能要留院治疗、观察一段时间。”
“严重?”几个同学都有些紧张,问我,“严重到什么程度?”
“左胳膊粉碎性骨折,右腿胫骨骨折,肋骨断了两根,身上多处出现骨裂和软组织重度挫伤…”
我说着,心痛如绞。
“这么严重?”郝鑫问我,她是岚澜最好的闺蜜之一,大学时期吃饭上课形影不离那种,好的就像亲姐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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