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男医生,我迈步向重症监护室走。
十几米的路,我走得异常艰难,身体一直在发抖。
岚澜醒了,她说要见我?
心里说不出的难受,她能够开口说话的第一时间,不是找自己的父母也不是找现在的亲友,而是问我江潮在不在外面…于是更加觉得对不起岚澜。
也许她觉得自己不好了,要死了,所以才想着在生命最后的时间里,见我一面和我说说话。
站在床前,雪白的床单和岚澜身上的蓝条白底病号服让我突然觉得想哭。
视觉的刺激,有时候的确能让一个原本只是处在激动状态的人,直接爆发出来。
她睁着眼,浑身上下缠满绷带和纱布,我甚至看不全岚澜脸上的表情,只觉得那些救命的管子和仪器,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刺眼,令人憎恶。
岚澜的眼睛很明亮,根本不像一个十几小时前刚从手术台上下来的重病号。
“江潮…潮潮…”
她勉力张开嘴,轻轻叫我的名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