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潮潮,和你分手对我来说已经是人生中最大最无可挽回的错,后悔是没有用的,我岚澜也没资格后悔…”
我不明白了,就又追问,“澜,可你刚才说后悔?”
“潮潮,”岚澜喊我的名字,却停住,好半天才道,“潮潮,我后悔不是因为这个,而是,如果早知道能通过受伤或者死亡的方式让你重新吻我,发自内心的亲我,那我早就做了…也许我能更早得到今天的吻,看到你那么深情的眼神…”
我再也听不下去了,泪如雨下,胸口的气憋在嗓子眼里,鼻腔里甚至不断向下流着清鼻涕。
涕泪,横流!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因未到伤心处。
这一刻我伤心了,心房心室,就像被利刃一片片割开,疼着我的肉体,也痛着我全身上下每一处神经。
我不知道别人会怎么表达爱意,什么话才是这世界上最打动人心的甜言蜜语,但我却知道,岚澜刚才那番话,就是我江潮活了快26年人生中听过最让我伤感最扎心的语言。
双手捂住脸,我痛不欲生,哭得难以自已。
如果能用受伤或者死亡换来爱人早一点吻自己,那我早就做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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