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墨芷舞这么介绍我,就有人开始和我打招呼。
我连忙客气地应酬着,不断寒暄。
只是还不到两分钟,便没人再多看我一眼,他们的注意力很快又重新集中在墨芷舞身上。
那个留着披肩发的络腮胡拿出一堆凌乱的文稿,向墨芷舞晃了几下说,“墨小姐,我也才进来…最近又写了几首诗,正准备拿出来让大家品鉴,刚好你来了,指点指点如何?”
我看着对方,心中好笑。
这家伙显然已经来了不短时间,却说什么自己刚来,并且直到此刻才拿出诗稿,分明就是特地留着给墨芷舞看的。
而且,我相信如果墨芷舞今晚不来此地,他的诗歌也必定不会轻易示人,还会等到以后某一天碰到墨芷舞的时候再把刚才那番话说一遍。
虚伪啊,彻彻底底的虚伪!
于是,一进来时因为对方的身份而有些惴惴不安的心开始逐渐平静,我觉得这些搞艺术的真没啥了不起,还不是和我们一样,见风使舵趋炎附势?
也许对他们来说,自己的作品能够被某个有钱的大金主赏识,从而获得更好的宣传机会,一夜之间水涨船高身价百倍,远比那些虚头巴脑吓唬人的头衔来的更实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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