岚澜父亲连声叹气,心情的苦闷全都清清楚楚表现在脸上。
我就不想再指责他们,是啊,对方说的没有错,现在去争执谁是谁非真的没有任何意思,我们更应该将注意力关注在岚澜今后的康复上。
闷头抽完烟,岚澜的父亲岚镇南最后对我说,“江潮,不管怎么说,你对岚澜的情意我们全家都看在眼里了,至少我个人承认以前了解你不多,观点上可能有些过于偏激…”
我深深看了对方一眼,没有多说一句话。
我想,他不会不知道,正是由于他们这些岚澜至亲的偏激,才造成我和岚澜劳燕分飞,从此好几年没有交集的状态。
重新来到重症监护室门前,护士喊我们,“95号家属,病人醒了,精神状态还不错,你们可以推选一名代表进去和她说几句话…江潮,谁是江潮,病人点名要他进来!”
随着护士的话,原本已经冲到病房门口,亟不可待要进去的岚澜父母一下子怔在当场,仿佛不敢相信,自己女儿清醒后要见的人并不是他们,而是我这个前男友。
亲友们转过来,目光复杂集中在我身上,而岚澜的母亲又开始哭,似乎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。
我闷着头从他们身边走过,没有吭一声。
甚至想,如果你们知道凌晨的时候我已经和岚澜见过一面,而她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我在不在外面,你们又该是怎样一种心情?
第二次走进重症监护室,我的脸上努力做出笑意,来到岚澜病床前,握住她的手问,“澜,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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