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和岚澜不一样的是,简约更有主见,意志也更坚韧,哪怕和家里闹翻,也要追随我一起在南京打拼。
租房子,换工作,几年下来,我和简约至少换过六七个蜗居,我也跳了三次槽,最后才来到风华绝代广告公司。
如果不是对我爱得深重,没有那种坚韧性格以及愿意和我一起吃苦的神经,简约怎么可能承受的住这些苦难煎熬?
但我还是坚持,“约儿,行,你走可以,但有些事情必须和我说清楚了。”
“嗯,你问吧,能告诉你的,我都会说!”这次,简约倒是没有推脱,回答得很干脆。
我开始招手拦出租车,心里算了一下,从雨茗的住处到南京高铁站,打车过去也就十几分钟路程。
我需要见到简约,因此,我必须想尽办法拖住她,至少我也得知道她坐的哪趟车,准备去往何方。
挥动胳膊,我却没有停下说话,“约儿,你一定要走我不拦着你,但你必须告诉我,你离开南京的真正原因是什么,你不说明白了,我一定会去找你的,哪怕走遍天涯海角,也要把你挖出来,当面和我说清楚!”
我的语气毅然决然,没有任何一丝商量的余地。
听了这番话,简约叹口气说,“潮潮,你别逼我,我不会告诉你的!”
“你也别逼我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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