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问!”英婕停好车,扭头瞪我,“江潮,你属十万个为什么的啊,他们去了哪里,关你毛事啊!”
“行,不问了!”
我深感无趣,觉得和英婕这样的女人在一起,真是的,太没意思。
这要是以后谁娶了她,还不得被数落死,见天横挑鼻子竖挑眼,就没有好脸的时候。
下了车,我咬牙蹿到四合院大门处的屋檐下,几米的距离已经淋了个半湿,而英婕,则施施然,笑嘻嘻打着一把花雨伞,从驾驶位出来,挑衅地冲我示威。
总算进了大门,我们去的地方是西厢房,而东厢房和正面堂屋却锁着门,里面一片昏黑,显然没有人在。
脱掉外套,我胡乱抹了一把脸,紧闭着嘴,一句话不说。
英婕用暖壶给我倒了一杯水,有些奇怪地问我,“咦,潮哥,你怎么了,忽然变哑巴了?”
没搭理他,我接过水喝了一口,烫得龇牙咧嘴。
“哈哈,潮哥,你这受气包的样子,太有爱了,好有喜感啊!”
我找个椅子坐下,开始掏烟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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