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简直了,都特么快被燕然气笑了!
明知道她是在做戏,但,尼玛做得也太真了吧?
我甚至脊背上开始冒冷气,觉得下一刻如果我还不让开,燕然手里那杯至少六十度的柠檬茶绝壁泼我脸上了。
苦着脸,仍然咬牙拦住燕然,我说,“姐,那哥们就是跟我闹着玩呢,你至于嘛你…我还没急眼,你怎么自己先忍不住了?”
“我就是见不得你受欺负!”
燕然呲着小虎牙,一脸凶神恶煞,“欺负我燕然没事儿,敢动江潮,麻痹的老娘废了他丫的!”
燕然从小在京城长大,话说急了,满嘴京腔尽露。
京城那哥们顿时两眼放光,在旁边撑场子,喊,“孙子哎,瞧见没,这就是咱京城大姐范儿,真实没想到在南京连续碰到亲人啊,真特么一点都不濉(sui),今儿个没白来啊。”
我叹口气,见面前的燕然还是不依不饶,便突然做了一个动作
伸手,环住对方的腰,不由分说,两臂运力一下将燕然如同扛麻袋般抱起,扛在肩头。
“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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