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,在我潜意识里一直觉得简约的京城之行充满危险?以至于那种天大的灾难压力让简约终究承受不住,最后投湖轻生,了此一生?
到底是什么?!
我恐惧了,心脏砰砰乱跳,并因为做了这样一个梦,坐立不安。
发了一会儿呆,跑进卫生间冲澡,又穿好衣服重新坐回沙发上。
心乱如麻,我再也忍不住,决定给简约打电话。
昨天晚上,我在燕然的咖啡店的时候,燕姐告诉我简约办了一张京城那边的手机卡,不过原来的号码也能用,只是使用频率很低,和燕然打电话都用的是新号。
我问燕然要过简约的京城号,燕姐却说,我和简约闹别扭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儿,而且我又不是联系不上简约,因此如果我真的想知道她的新号码,完全可以自己问的,别找燕然要。
当时我没有坚持,尽管心里不舒服,但还是忍住了。
我也觉得燕姐的话没毛病,既然简约没有告诉我,她肯定不希望我给她打新号码,否则,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了。
心里便有些慌乱,生怕简约的老号停机或者关机,那我的忐忑感一定会无限拔高,胡思乱想简约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…
还好,电话开机,并且出于能够接通状态。
七八下待机长音后,简约接听,问我,“潮潮,你找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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