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山西豪客看来铁了心要帮我们,毕竟占了最好的第一排中间座位,算是拿人手短了,立即喊,“额看很不错,太好了,超过张云雷了。”
那个最开始跟我起腻的京城客人也说,“德云社小剧场表演哥们没少去,二爷的场子咱也捧过,送过不下十个花篮,凭良心说句公道话,这哥们表演的真不赖,虽然比不上二爷的六哥哥,但唱腔清楚、吐字圆润,并且声调抑扬顿挫,音律也拿捏得极准,的确有几分功底的,很棒!”
听有人给我打气捧场,又有那少见的刺儿头观众开喊了,“喂,你们是这个江云潮找的托儿吧?干哈你就说句公道话了?你的话谁信啊,你特么知道人家德云社的大门往哪个方向开嘛?”
京城这哥们恼了,“你丫的,孙子(发zei的音)哎,你特么站出来让老子瞧瞧,我看谁在背后说风凉话呢?特么你知道还是我知道?爷从小听大戏,相声、河北梆子、评剧、京剧,京韵大鼓,你随便挑一段,爷今儿个要是唱不上来,我跟你丫姓!”
火爆了!
我一看,咋回事儿啊,这是要徒手搏斗不成?
或者,要把我们茶舍当斗牛场了?
连忙劝架,我大汗,喊道,“好朋友们,大家都是好朋友,出来就是玩儿的,不就是图一乐儿嘛,至于呛火呛成这样?”
冲着两个方向,连连作揖,我说,“给兄弟一个面子,大家闻名看表演,有啥不满或者觉得我表演不到位的地方,尽管提,别伤了和气,这几个话儿说的呢,犯不上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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