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上软软的,完全没了半分力气,更不敢再看对方,只好将头扭到一边,轻声说,“孩子睡在中间呢,别把他闹醒了。”
这种拒绝的借口显得如此苍白无力,墨芷舞像是再也忍不住,一把拉住我的手,低声叫,“小潮,别拒绝姐了,姐心里有多苦你还不知道吗?要我,要我!”
说着,她甚至紧紧抓住我的手向自己怀里拽!
也许因为发烧,也许因为自己同样欲火燃烧心情荡漾,我没有第一时间挣脱,手便按在墨芷舞那双比我认识的任何女人都要挺拔、傲然的丰满上。
身体一激灵,我觉得从每个汗毛孔都在向外散发着春情,涌动着欲望,再也忍不住,身体探过去,一把抱住芷舞姐,跟着就压了上去。
也许我是个很坏的男人,也许我不忠于爱情,也许我经历和雨茗的分手后心情沮丧,需要在另外一个女人身上发泄,并且得到满足!
也许…
玛德,哪儿有那么多也许!
我江潮既然已经单身,已经再一次被女人遗弃,我干嘛要瞻前顾后?干嘛要想那些忠于谁,不忠于谁的道理!
老子欠她们谁啊!
简约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,音讯不明和谁在一起更不晓得,而雨茗呢,她的生父被我误打,却不分青红皂白直接跑到嘉善老家羞辱我的父母,最后我只落得雨茗一个字,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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