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一条明显行人稀少的街道,我一屁股坐在便道牙子上,掏出烟一颗接一颗抽着。
半小时后,英婕给我发了一条微信,说她一个朋友正好在附近,已经过去见到雨茗,双方现在正说话,应该没什么大问题。
我回了两字,谢谢。
起身,不再停留,当即将手机关掉,叫车直奔虹桥火车站。
上海这座国际化大都市,我已然不想再多停留一分钟,而青浦,我江潮这辈子都不会再去了。
我完全没想到,二十四小时不到的时间,竟然发生了这么多匪夷所思的变故,我来也匆匆,去却恓惶,也许这就是我的命!
那个对雨茗声色俱厉,而她却还要拼命护着的男人,我根本不想知道对方是谁了,管呢,老子已经贱了一次又一次,难道还要继续贱下去吗?
然而很苦逼,到车站的时候根本没有夜间高铁,而那些过路的,车票都已售罄,一张也买不到。
当机立断,我叫了出租车,报了一千五百块车费,连夜赶回南京。
南京,那里才是我江潮该在的地方,尽管同样曾将我伤得体无完肤,尽管同样有那些让我失魂落魄的时刻,但,南京才是我的家。
两个多小时后,我进入南京市区,让司机将车停在我和简约的出租屋楼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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