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叹口气,掏出钥匙打开锁,又开了防盗门进去,扑面而来是一股生涩的潮湿和霉味。
好久了,我和简约谁也没有回来过。
大衣柜里,依旧有我的绝大部分衣服,当然还有简约的,都整整齐齐叠放在一起。
它们静静躺在那里,似乎在问我,女主人呢?为什么你们很久不再穿我了?
颓然摔进沙发里,对面墙上,简约那张笑语嫣然的艺术照正冲着我微笑。
她是那么靓丽,那么温柔,那么充满似水柔情。
双手捂住脸,我放声痛哭,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错在哪里?
难道,在新天地的时候,我特么应该选择彬彬有礼走过去,秀着兰花指,轻轻点一下那个狠狠抓住雨茗小手的男人,和他说,对不起,先生您的手放错地方了,那是我女朋友的手,请您挪开,抱歉了…这样做这样说吗?
然后再坐下来,和对方把酒言欢,拐弯抹角打听清楚到底怎么回事?
我特么该这样做?我能吗?
撕心裂肺的干嚎,眼睛里却没有多少泪水涌出,喉头阵阵恶心,我冲进厕所,抱着马桶这个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