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点头,我说,“好好,我错了,错的都快成流浪狗了,你就别不依不饶了,成吗?”
“哼!”
英婕很不满意的样子,嘟囔,“一点诚意都没有”
突然又压低声音轻声道,“江潮,我说和你是合作伙伴,没告诉岚澜江海洋的案子,一会儿你见到她千万别说走嘴。”
“哦…成,那你打算怎么和岚澜解释?”我问。
“这个你别问我!”英婕一付恨铁不成钢的口吻,“本来昨天快要琢磨出头绪了,结果被你各种打岔,现在全忘了…江潮,我不管,你自己想理由,反正别让岚澜起疑心。”
说完,英婕匆匆挂断电话,甚至我还听见最后她喊了一声岚澜,应该是岚澜过来了。
片刻之后,英婕给我发信息,让我四十分钟后去莫愁湖旁边那家天津人开的羊蝎子馆等她和岚澜,今天这顿午饭必须我来请客,她馋这口了。
忍住浑身酸疼,我换上薄毛裤,和保暖内衣,又加了一件毛坎肩,最后外面套上羽绒服,这才像个棉球似的出了门。
下了楼,我再次翻看手机,觉得越来越失望,心情坏到无法形容!
整个晚上加一上午,我始终没有接到雨茗的任何一条信息和电话,就像我已经从她的全世界走过,对,走过了,所以可以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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