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狠狠插进头发里,我一把一把揪着发丝,终于开始慢慢接受这样的结局。
其实不只是我,我相信很多很多人都曾遇到和我类似的情况,在意气用事一时冲动下,最终劳燕分飞。
这人啊,何苦又何必呢?
出租车停在莫愁湖旁边那家羊蝎子馆门前,我站定,注视印着羊头的宣传画,有些感慨。
因为这个地方,我曾经来过的。
不是最近,不是和简约也不是和雨茗,而是多年以前,和岚澜。
那时候我和岚澜正陷入热恋中,我家境一般没什么钱,而岚澜为了不让我觉得彼此条件差别太大,也没有表现出款姐的样子,所以,当年偶然发现这个地方后,我只带岚澜来过一次,尽管都觉得味道很不错,却再也没有光顾过这家开了三十多年的老店。
最早是由于学生娃没钱,做不到隔三差五出来改善伙食,后来工作有了收入,却变成刻意躲着这里,因为我不愿意时不时想起岚澜,不希望她的倩影出现在我和简约的爱情里。
今天,英婕说她馋这口了,我却知道百分之几九十九是岚澜的意思。
一来英婕不是南京人,也不像我们那样在南京生活了八年多,她应该不会知道这个地方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