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口气,我先给王艳打电话,对方立即接听对我说,“江组长,我正想向您汇报呢,雨总出来了,不过脸色很不好,谁也不理,现在正在楼下餐厅里吃饭。”
“现在才吃吗?”
抬起手腕,看了看那块雨茗买给我的生日礼物欧米伽表,我问王艳,“现在下午三点多了,雨茗一直没有出过房间么?她和谁去吃饭的?”
“就雨总自己去的…上午马经理回来了,他好几次敲雨总房间门都吃了闭门羹,我们其他人更不敢问了,所以现在雨总身边没有别人跟着。”
“哦…”
我想了想,又问王艳,“艳姐,除了你们这些同事外,还有谁来找过雨总吗?比如,某个五六十岁的男人?”
“没,肯定没有!”
王艳的回答十分坚决,“江组长,昨晚雨总回来后,大家意识到她一定遇到烦心事,所以我们几个商量过,一人一小时,从早上七点就盯着雨总房门,因此谁去找过她我们都知道的。”
“哦…”我应了一声。
王艳便问我,“江组长,您说的那个五六十岁的男人是谁?”
“是…艳姐,不该知道的别问!行了,你帮我盯着点雨茗,出现任何情况立即通知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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