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喉头颤动,却吐不出一个字。
行,暂且抛开他父亲跑到嘉善打上门不说,就当雨茗不知情吧,就说我昨天怎么对她的好了。
难道雨茗真的不明白?难道事实真的如同她责问我的那样,没有将她放在心上?
雨茗,你是不晓得我江潮做了些什么还是有意忽略了?
我推掉一切,连夜跑到青浦找她,在零点来临之际送上最真挚的祝福,花光身上最后一个钢镚,连车费都没得掏,不就是为了让她开心感动吗?
看来这些雨茗都忘了,她能记得的,不过是我说可能会回南京接岚澜,还有后来在新天地搧了他父亲那一巴掌!
可之后我打了多少次电话,我想告诉她我没回去,不回去了,昨天就好好陪她谁也不管,她听吗?根本连电话都不接!
还有,我特么有病逮谁打谁啊,要不是我看到那个男人抓着雨茗的手冲她大喊大叫,我至于从背后下黑手削丫的吗?
何况当时我并不知道对方是雨茗的生父,不知者不怪,我的出发点也是为了保护雨茗怕她被坏人欺负…这一切,她怎么一点都不愿意好好想想?
另外,雨茗刚才说等了一晚上也没等到我的电话或者短信,可我何尝不是在等她给我一个解释?
谁规定一定要男人给女人先打电话了?
况且这个男人还是因为维护自己的女人,反而被她骂,被斥责,被狠狠推搡,受尽委屈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