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天还想说什么,我直接训斥这小子,“闭嘴,啥也别说了,马上去找凝歌,请人家小姑娘吃顿好的,然后看场电影赔个礼,这事儿就算过去了…赶紧的,她刚和我分开没多久。”
随即,我挂断手机,懒得再和月天墨迹。
比尿壶高不了两寸的小屁孩,没有进入社会啥都不懂,好好跟学校学习谈恋爱多好,净整没用的幺蛾子。
等了一会,月天没有给我回拨电话,想必他应该听我劝,准备挽回和越凝歌的关系。
长长呼出一口浊气,哭笑不得。
自己的事一团糟,解决别人的问题倒是霸道无比,快刀乱麻毫不拖泥带水。
江潮啊江潮,你小子怎么就拎不清呢?
这个插曲很快被我抛在脑后,认为不过是小事一桩,并且还下决心以后不再管了,小两口闹别扭而已,我管,管鸡毛!
从星巴克出来,在一条无名小巷子里穿梭,走得有些累,我蹲在地上晒太阳。
连续下了几天雨,空气中充斥着潮湿和寒冷,因此,难得一见的阳光便让人倍感亲切。
嘴里叼着烟,百无聊赖,翻动手机上网。
鬼使神差,我点开那个很久不用的空间,上面只有几条心情文字,都是我曾经情绪陷入低谷时发上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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