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躺的时间更长,不过,十几分钟后,我再一次站在店门口,蘸着自己身上的血迹,在有机玻璃门上写:有种你弄死我,弄不死老子,我弄死你!
对方爆了,冲出来,手里拿着烧火棍擀面杖铁签子之类,朝着我再次下狠手,没几下,我倒在地上,眼前发黑,人事不省。
睁开眼的时候,身上湿乎乎,雨水正不断滴落在衣服上,倒是将那些污血从我身上冲刷掉。
烧烤店已经关门,里面黑乎乎的,路上更是没有行人,连过往的车辆也变得稀稀拉拉。
周边昏昏暗暗,除了十几米外红蓝相间,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闪烁的发廊灯散出几许光芒外,这片区域宛如被世界遗弃的角落,孤寂且冷漠。
烧烤店人去屋空,我喘息着,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不想找人,不想报警,就特么非得自己解决不可。
都说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,我江潮在金陵城也算认识几个牛人,方磊、孟婕、墨芷舞,随便找谁过来,灭一个开烧烤摊的小混混都特么跟玩一样。
再不济,我也可以报警,就凭警方需要我帮忙,英婕也必须为我出头。
但…毛线!
长这么大,我尽管性格桀骜不驯,但基本没跳出乖乖孩这个范畴,从来没有肆意妄为过!
今天,哥们还就非要人性一次不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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