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种不死不休的做派终于让对方彻底毛了。
横的怕楞的,楞的怕不要命的。
事实上,每个人都有硬气的时候,不是硬不起来,是没有遇到那种让自己豁出去的困境。
要说我也没有到必须和对方不死不休的地步,但这些天心里各种不痛快,积郁在一起,终于形成一股邪气,憋在我心里,甚至比身上那些伤还要难受,还要让我受不了。
算丫骰子倒霉,撞枪口上了。
对方愣了几分钟,说,“这样,我给你一千块,医药费算我的,要是兄弟你还不满意,那好,我还不管了,你爱死死去,特么老子还怕你是不是?”
对方心烦意乱扒拉开我,另外两个伙计又顺势踹了我几脚,嘴里骂骂咧咧,径自拉开店门进去,索性不在搭理我。
拉着门把手站起身,我走到路边一堆垃圾那里,找出一根半尺长废弃的铁钎子,拎在手里,一句话不说,拉开门向里冲。
黑胖子站在老板台后面,一抬头看见我,吓得脸上肥肉都开始颤抖,撒腿向后厨跑。
“拦,拦住他,快…救命啊,杀人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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