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凝聚成一条细长的棍状,随着江风吹过,扑簌簌向着几十米下面的江上掉落。
我呆呆看着天际,心似乎也随着那些风筝或者烟灰飘向远方。
远方的虚空,那里,真的有天外的天吗?
突然无比想念我的女人。
曾经的和现在的,想雨茗,也想简约…
掏出手机,我给雨茗打电话,她很快接通,却一如既往的忙碌。
低声对我说,“潮潮,我们正陪客户吃饭呢,你吃了吗?晚点我给你打电话,你别马虎,一定按时吃饭!”
我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,只好苦笑着挂断手机,更没有吃饭的心情。
犹豫半晌,我给简约发了条问候短信,没别的,就是问她事情办得是不是还顺利,这几天过的好不好?
尽管,直到现在这一刻,我依然不知道简约离开我去京城到底想要干什么,有什么事情迫使她毅然决然舍弃在南京将近八年的生活,非得去一个陌生的地方?
尤其,突然离去的原因还不愿意告诉我…
也许早就形成习惯,经过四年多一千五百个日日夜夜朝夕相处,纵然已经分手,但我还是时不时惦记简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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