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怒不可遏,蹭地从长凳上起身,迈步就要向前冲。
身后,就听英婕忽然说,“昨天得到的消息,苏州市立医院这段时间又死了三个。”
顿时我抬不起腿,哆嗦着掏出白娇子,“什,什么三个?”
“三个本不该死,却因为医疗事故造成意外死亡的案例!”
忽然没话了,我和英婕都不再出声,一站一座,静默了足足五分钟,宛如两座雕像。
烟草让我的嘴里阵阵发苦,终于软了,我说,“都和江海洋有关系吗?”
“现在还说不好,但可以肯定至少其中一起医疗事故和江海洋团伙有关!现在警方已经确认,正是因为服用的那批药出现质量问题,最后造成病人术后出现排异反应,抢救无效猝死!”
“排异…这好像很正常吧?是器官移植么?”
“不是!”
英婕站起身,向前迈出半步,胸前的柔软都快贴在我的后背上,说,“不是器官移植,是很常见的阑尾切除术。不过潮哥,排异反应并不是仅仅指外来脏器和病人机体产生不相容,还包括其他方面的,比如对于药物过于敏感,比如对于植入人体的某些医器械产生排斥,反正我也说不好,结论就是人死了,死于一次事故率低于百分之九十五的阑尾手术。”
我没话了,知道英婕可能用错词,她的解释很可能并不准确,但事实却是,病人非正常死亡!
“潮哥,我知道你心情不好,你不愿意让自己的女人、亲人、朋友牵连进来,你不想隐瞒欺骗他们,更不愿意让他们有危险。但是潮哥,那你能眼睁睁看着江海洋团伙这样嚣张下去吗?不断祸害无辜百姓,而且还逍遥法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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