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。
倩姐明明比我看到的情况还要少,而且事发突然,从惊叫到落水,统共没有几秒钟,她的这些判断,又是从何得出?
何况,我记得很清楚,陈倩根本没敢多看就将脑袋藏进我怀里了!
那么这些信息,陈倩又是如何知道的呢?她该不会是…信口开河,瞎猜的?
念及此处,我连忙拦住陈倩,低声道,“倩姐,你哪儿知道情况啊,有些话千万千万不敢胡说的…那个,警察同志,我,我…我女朋友最近精神不正常,她有时候会说胡话,做不得数的。”
一个警察看我两眼,哼了一声,继续问陈倩,“这位同志,你刚才说死者是女性,并且当时和她在一起的还有别人,是这样吗?”
“对,是的。”
我急坏了,都特么顾不上害怕,又要拦陈倩。
两名警察却互相看了一眼,伸手挡住我,说,“二位,不好意思,请二位和我们回局里,有些调查必须马上做。”
我傻眼,完全没话。
四十分钟后,我们坐在区公安分局独立办公室,开始做笔录。
对于这一套,麻痹的,我可谓驾轻就熟。
半年来,我已经几次三番进过派出所,这套流程都称得上门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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