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时后,我在昏昏欲睡中被小护士推醒,对方很不满,质问我,“病人,你的家属呢?”
“我没家属,就自己。”
“哼,你自己来打吊针还不上点心?”小护士就像吃了枪药,“你知不知道差点没液了,这要是打进去空气,就是气栓,会危及生命的!”
我看着对方,忍了半天才说,“您还别说,我真不知道!再说了,我是在你们医院治病,在你当班的时候输液,要是出现医疗事故,倒霉的不只是我,恐怕你也要下岗!”
其实依照我的性子,对方数落我两句没什么,我江潮被人数落的时候还少吗?
但这几天心情实在太差,火气腾腾的压都压不住,就差和谁大吵一架或者大打出手。
她倒霉,撞枪口上了。
小护士气得不轻,却又没办法和我理论,毕竟她们有巡视的义务,有责任照顾打吊针的病人。
从我手背上狠狠抽出针头,扥了一块干棉球抹了两下,小护士扭头就走,屁股扭得都快飞出一米远。
我笑笑,觉得自己也真是的,找这气干嘛,真实没事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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