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大风将云彩吹散,再也回不到原来的形状。
身体的难受让我顾不上再去追究这件事,咬着牙一身冷汗打车去了南京第一中心医院。
挂号去了急诊室,我才发现外面排了很多人,液晶屏上显示,我差不多都排在三十号以后。
两腿发软,我勉强扶着门框向第一急诊室里张望,身后却有人拍了我一下。
回头,一个身材高挑,戴着大口罩的女医生冲我招手,“过来。”
我觉得对方有些眼熟,但她只露出两只眼睛,并且说话声音也由于口罩的缘故显得不太真实,便没有立即认出对方是谁。
稀里糊涂跟着女医生走进旁边的治疗室,对方关上门,甚至顺手上了锁,示意我躺在临时病床上。
我有些含糊,问,“医生,您…您认识我吗?这个,我只是发烧,好像不用躺下接受检查吧!”
“躺下,少废话,要么你就出去排队等着!”
对方恶狠狠,而且似乎故意压着嗓子,让我听不出来是谁。
我就苦逼了,很想伸手拉下她的口罩,看看这个冲我凶巴巴的女医生长啥样,丫谁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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