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可以确定的是,至少在今天,陈倩因为有我陪着,活得稍微好受点。
我说,“倩姐,塞万提斯在《堂吉诃德》的题跋上写了一句话,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
“知道。”
陈倩点点头,接我,“我赤裸裸来到人间,又赤裸裸离去!是这句吗?”
“对。”
我点点头,挽着陈倩的胳膊,让她和我平时常做的那样,十分没品的坐在人行横道台阶上。
“倩姐,这句话其实就是人这一辈子最准确、最生动的浓缩,在我们华夏,也有一句类似的话: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。其实都是一个意思。”
她歪过头看了我一会儿,像是有些累,将臻首靠在我的肩膀上,说,“小江,你和我说这个干嘛?还是想劝我吗?”
“没,劝不了的,至少现在谁也劝不了你。”
我实话实说,“倩姐,我只是有感而发,想到这句话所以说出来,没什么特别代表意义的,也许很感慨吧,生命如此之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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