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我推开她,起来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掉,当只剩下那件贴身平角裤的时候,停下动作,问雨茗,“茗姐,想现在要我吗?”
她不说话,只是一个劲儿点头。
我摇摇头,从散乱在地上的衣服口袋里掏出已经揉得皱巴巴的香烟,点上抽了几口,苦笑道,“还是说清楚吧,茗姐,我很想要你,很想,但我做不到!茗姐,我总觉得就像分手炮,一夜。欢愉之后,老死不相往来…我不喜欢这种感觉,接受不了。”
雨茗也坐起身,曲着腿,将头埋在膝盖间,长发披散着,我看不到她的脸。
“嗯,说清楚也好,有些事情是需要说明白的。”
“好,我先说还是你先说。”
“你说吧,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新天地的西餐厅,你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
“求了一个朋友,”我从来就没想过瞒着雨茗,直接承认了,“这么说吧,我动用了警方的关系,上了一些技术手段…总之,就算你是在逃犯,只要随身携带的手机开着,我就能定位到你的精确位置,误差不超过五平米方圆。”
雨茗点点头,又问,“你不是说要回南京接岚澜吗?怎么没去?”
“我发的短信你没看见?还有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,结果不是信号不在服务区就是不接,唯一接了一次还是个男人!”
此刻,我已经知道当时在上海新天地西餐厅,坐在雨茗对面的男子就是她的生父,但我却不愿意明说,我要让雨茗自己告诉我。
她不说话也不看我,垂下头幽幽叹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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