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是的!”
我执着摇头,说,“张院长,您可能还不了解我江潮是什么性子,所谓无功不受禄,我是不会大言不惭接受您任何赞扬或者感谢的,我脸没那么大,或者,我还没有那么不要脸。”
我的话让晶馨康复中心的这些老师有些吃惊,面上露出讶然,可能她们没想到我说话这么直接,完全不给自己留情面。
我说完,瞬间冷场,张院长想说些什么,却张了几次嘴又吞回去,显得有些难堪。
瑶馨连忙打圆场,有些不满地轻推我一下,向对方几人解释,“张院长,马老师,江大哥就是这种直性子人,他…唉,他啊,从来都是有一说一,不会沽名钓誉的,这事儿其实怪我,是我没有提前和江大哥说清楚。”
结果,瑶馨解释完,现场气氛更加古怪了。
也许大家都没想到我会是这么一个‘矫情’的人,也没想到瑶馨这么不会解局不会说话。
其实她完全可以给我脸上贴贴金,比如说我虽然是第一次参与进来,但平时一向关爱社会弱势群体,或者直接岔开话题就得了,而不是像这样越描越黑,双方都没法下台。
我苦笑,索性站起身说,“张院长,其实我明白瑶馨非要让我和她来这里一趟的心思,我呢,也不纠结了,既然之前没有为孩子们做点有意义的事,那现在做也不晚,我愿意在你们康复中心后续改建过程中帮点力所能及的小忙!”
我说话的时候,小型会议室里很安静,大家都在专心听我发言,就像在听一场演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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