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门关好,众人离去。
雨茗是最后一个,她站在门口,目光在我身上逡巡几个来回,深深看我两眼似乎猜到什么,叹口气,轻轻关上门。
于是,单人病房再次陷入寂静,我慢慢坐直身体,目光转向窗外,出神。
我怎么也想不到,一年半以后,在春节即将到来的这一天,我突然收到简约寄给我的信。
上面,只有四个数字代表的思念。
这是第一封,那么,会不会还有第二封、第三封和第二十封?
她说了,每张信签纸上都要记录不同的内容,可,会是什么呢?
我忽然觉得有些话真是不可以乱说的,一语成谶啊!
难道我和简约真会像她说的那样,今后二十年的时光里并非陪伴在彼此身边,能做的只是于多年以后的某一天,各自从天涯海角赶回南京,在世纪钟下相约见面,一起看这二十封信,然后装作若无其事,用最平淡的口吻叹息时间过得太快,而我们也错过太多太多…
我不知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