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久,虎豹不堪骑,人心隔肚皮的道理我还懂,明白这种时候绝不能草率了。
通完电话,我靠在床上,反反复复仔细思量,有心心烦意乱。
从目前的情况看,找人合作势在必行,以我一个人的能力绝对会错过所有时机。
可,找谁呢?
下午的时候,岚澜出去送她父亲回常州,老妈老爸则忙着在南京找出租屋,准备在这边住一段时间,好好照顾我的生活起居。
不过,似乎看了几个地方二老都不满意,所以直到傍晚回来,也没有选定一处合心意的住所。
这并不难理解,老人租房子和我们小年轻换住处不一样,他们会考虑方方面面的问题,而蚁族一代,只需要背起包拎着行李,就能做到说走就走。
我劝老妈,“妈,你和我爸别找了,要不先去我住的地方凑合一段时间,反正我也没啥大问题,过了春节就会出院,你们留在南京多寂寞啊,我爸下学期还有课,太耽误事儿了。”
老妈直接否决,说那个出租屋是我和简约租下来的,现在我们分手了,但感情方面并没有处理利索,她和我爸去过一次帮着收拾屋子,看到还有很多简约的东西…所以,他们肯定不会住的,心里难受住着更别扭。
我没话了。
住院这段时间,我想过很多,也见到不少从大学毕业后就再也没见过的同学,有些专程从其他城市赶过来看我,有些则是出差办事,特地在南京停一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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