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医院,与往常没有两样,岚澜和我父母去另外的病房休息,雨茗则继续陪着我,躺在行军床上,和衣而卧。
熄灯后,沉默良久,我问雨茗,“茗姐,茗姐你睡着了吗?”
她没有回应,隐隐约约,月光通过窗棂投射在那无比妖娆背对着我的娇躯上,肩头似乎一直在抽动。
第二天,岚澜突然辞行,说初二是回娘家的日子,她已经陪我过了三十和初一,现在我这边既然不缺人手,她觉得应该回常州看看父母,和他们一起过个晚年。
雨茗送岚澜去了高铁站,她们离开后,我妈有些忧心忡忡地问我,“潮潮,小澜怎么了?你是不是昨晚惹她生气了?”
“没,我没有。”
“那岚澜干嘛突然回常州?”
“岚澜…她陪自己爸妈过年应该没问题吧?”
“哼,”我妈很不高兴的样子,“潮潮,你就骗我吧,昨天岚澜陪我和你爸上街买东西,还说今天要怎样怎样安排,初四、初五什么计划,还说秦淮河过年这几天会有社戏和庙会,帮着你说可很多好话请假,差不多约好了一起去逛街的…唉,如果你没有惹到她,澜儿干嘛突然变卦?”
我无言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老妈的质问和面对老爸满腹狐疑的目光。
一个小时后,雨茗回来,却提出了同样令我措手不及的要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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