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明白雨茗是说她正月十五前一周跑出去的事儿,顺势问,“茗姐,你还没告诉我那些天你去哪儿了呢!”
“我是没说,但你也没问我啊!”
“我是没问,但我每天都会给你打很多电话,还有短信、微信留言。”
“你是打电话了,但你只是和我聊天拉家常啊!”
“因为我希望给你一些自由,对我来说,只要知道你好好的,平平安安就够了!”
我们的对话就像绕口令,又如同陷入一个没头没尾分不出因果关系的死循环。
说到后来,两人都笑了。
雨茗的额头在我下巴上蹭了蹭,说,“潮潮,我其实没去远处,就是给我妈妈上过一次坟…对了,那些鲜花是你放的吧?你也去了?”
我点头,的确,春节过后,我曾经去过一次。
“潮潮,你真好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