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燕然突然说起简约,我的心情便更加不好起来。
原本来她这里就是为了放松,不再想那些烦心事儿的,结果哪壶不开提哪壶,燕姐偏偏提起简约。
其实这段时间以来,我对简约的思念从来没有停止过。
这种感情说不清楚,按说我们彼此已经分手,我有了雨茗,而且简约也在做她自己的事,但我和她却似乎始终被一根丝线牵连着,总会在某个时刻通过某种渠道感受对方的存在和关心。
我不晓得这种情况属于正常还是畸形,别人都说分手就是陌路,老死不相来往,可我们俩的状态却不太一样…
叹口气,我说,“燕姐,前些日子我受伤了。”
“这事儿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我瞪起眼,说,“你知道你怎么不去看看我呢?你也不知道问候一句,特么哪天我要是突然驾崩了,你不是少了一个铁哥们吗?”
“就你?还驾崩呢!”
燕然不屑道,“好人活不长,坏人活千年,放心,你丫命硬,我看能活一百五十岁,创造吉尼斯世界纪录!”
我被燕然气得没话说,掉着脸,一口一口喝菊花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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