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,所以我就没想过改名字。”
空山晚秋拿起我放在桌上的白娇子,自己点上一根,说,“空山新雨后,天气晚来秋。很多人都说我的名字和这两句诗特别应景。”
“对,人民的眼睛是雪亮滴!”
我开了一句玩笑,“晚秋…不过名字好是好,就多少有些…有些…”
“有些悲凉的韵味吧?”
她的表情有些萧瑟,出了一会儿神,又摇摇头说,“算了,不说着这些了…哥,我和你说说刚才听到什么了吧。”
“成,你说。”
“他们来南京的目的为何我没听到,不过同行的人嘛,好像还有一个,姓…”
“姓江?”
“对,就是姓江,哥,你认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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