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山晚秋不明白我为什么忽然说了这么一番话,愣了片刻,问,“哥,你咋说这个呢?我怎么没听明白你想表达什么意思?”
“没事,就是胡乱感慨,你别往心里去!”
我笑笑,“空山啊,不,晚秋啊,那你说,一个正常一点的人,尤其那么大岁数,像那个家伙,特么怕没有四十好几快五十了,他会这样不着调,整得跟个老流氓似的…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?”
“是有些奇怪!”
空伤晚秋点点头,“我在蜜糖夜总会兼职三年多,卖酒遇到过形形色。色的人,但要么就是用钱砸你,要么就是用蛮横的黑道势力吓唬你,或者死缠烂打,每天来捧场,送花买酒,总之,手段多到你想不到!可,这样的家伙我倒是第一次看见,你说他真的看上我了吗?没可能的,我空山晚秋不傻,谁是什么德行,到底对我动没动心,我一眼就能看出来!”
“哦,你的意思是他根本没有看上你吗?”
“没有,不但没看上,甚至眼睛里满都是厌恶,厌恶蜜糖那种地方,讨厌像我这样的‘小姐!’”
说到小姐两个字的时候,空山晚秋脸上喜写满了自嘲。
见她情绪相当不好,我说,“晚秋,你无需这样妄自菲薄,出淤泥而不染才是真正值得人敬重和钦佩的好女人,我觉得你不是那种千人骑万人枕的女人,你能那么激烈拒绝,说明你很在乎这方面的。”
空山晚秋笑了,眼睛里含着泪花,说,“哥,其实我没你说的那么好,你看看你,把我夸得跟贞洁烈女似的,其实我不是…唉,这么说吧,常在河边走哪儿能不湿鞋,我空山晚秋不是什么能立起来贞节牌坊的女人,遇到我看着对眼的人,我也会跟人家走的。”
我默然,忽然不知道该和空山晚秋说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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