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茗就笑,说她还是了解我的,虽然我这人看着很花心,招蜂引蝶,和好几个女孩都有些暧昧的样子,但我属于有贼心没贼胆,目前为止也就有过她和简约两个女人。
不得不说,雨茗看人看得相当准,说的都是事情。
撂下电话,英婕坐在我对面吃吃地笑,说我就是一气管炎,早请示晚汇报,太那啥了,怕老婆。
我说怕老婆有什么不好,这证明我江潮其实是有家室的人,有人关心疼爱呢。
英婕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,良久才语气怪怪地说,“是啊,你们都是有家有业的人,就我,孤苦伶仃一个,没人疼没人爱的…”
我说那好办,你赶紧找个男朋友不就得了?
“看上我的人我没看上,我看上的呢,人家又看不上我!”
说着,目光盯在我脸上,搞得我都不敢和她对视了。
也许这就叫饱汉不知饿汉饥,但饿汉呢,是不是也不知道其实饱汉子的饭都是自己做的。
一点多的时候,我突然接到一个陌生号码。
“这么晚?”英婕问我,“谁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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