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地方,这个女人,还有这份来历令人哭笑不得的盒饭。
盯着空山晚秋,我突然发现刚才和她斗嘴置气的十几分钟竟然没有想简约的事儿!
半个下午连带整个晚上令我几乎崩溃的愁苦情绪,似乎突然就没有了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难道,和不相干的人吵架也是发泄或者转移注意力的方式之一吗?
一分钟后,我说,“成,我吃!”
当我从蜜糖出来,空山晚秋穿着高跟鞋,脸上的浓妆也没有擦掉,跟在我身后一个劲儿追问,“江大哥,你去哪儿啊?”
“回家。”
“回家?不像吧?”
我站住,转回头问对方,“你从哪里看出不像的?你怎么知道我不回家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空山晚秋手上夹着细长的女士烟,将胳膊肘紧紧贴在自己的*上,冲我吐了个烟圈,笑嘻嘻道,“一般晚上出来玩的,不会在这个时候回去的!江大哥,你看看现在的时间,十点十五分,当不当正不正,说早不早说晚不晚,很多人这时候才开始往蜜糖里去呢。喏,你看他们!”
冲我们身边陆续经过的男男女,女努努嘴,空山晚秋说,“所以,你既然出来玩,肯定和家里说好晚回去的,而且刚才你也没有接到谁的电话,你说你回家,谁信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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