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着手机,我的思维已经凝固,耳畔萦绕着简约的歌声,如泣如诉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电话已经挂断,而我却傻傻地站在那里,仿佛变成一尊雕塑。
好久好久,灵魂重新回归我的身体里,整个人却似乎已经没有生机。
夕阳西下,我的胸口如同压着一块大石头,堵着疼着麻木着。
我忽然搞不清楚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,如果没有就像犯病一样非要拨通简约的手机,那我很可能虽然焦虑,但心情却不至于这样糟糕。
我知道她依然爱我,但我和简约,却已经缘尽此生。
蹲在马路边我不停抽着白娇子,试图通过尼古丁的效果让自己变得更加麻木,从而生出幻觉,把刚才的那一幕当成梦境。
然而,我失败了,连续不停抽掉整整一盒香烟之后,我开始呕吐。
身体难受得要死,但记忆却无比清晰,想忘都忘不掉。
当一切慢慢平静下来,我靠在电线杆上,坐在那里萎靡不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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