岚澜却没有动,手在我的肩头、胳膊上不断来回抚摸,通过这种方式让我情绪平稳。
过了好半天,我抬起手在额头上擦了一把。
那里全是汗水,身上也一样,就像从汗蒸房刚出来,浑身黏黏糊糊差点虚脱了。
“潮潮…你很担心她是吗?或者,你很伤心,因为简约这样说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摇头,“小澜,我总觉得简约可能出事了,是什么我不清楚也说不好,但她肯定有情况瞒着我!”
“就因为她那个电话吗?你觉得她说得太绝情了?”
“不…”
我双手再次从脸上重重抹过,甩了一把汗水,这才道,“简约的性格我太清楚了,她是绝不会说这种话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为什么不会?”
“因为你不是她,而且你也不了解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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