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岚澜目光对视,我微微点头。
我清楚岚澜的个性,她其实是个非常执着和坚韧的女孩,甚至在某些时候会表现出几分偏执。
她这辈子唯一耳根软并且犯下不可原谅错误的,就是听了家里话和我分手,除此之外,岚澜父母根本管不了她。
岚澜曾亲口告诉我,当她想清楚最在乎的是什么之后,却只能眼睁睁看我带有一点报复成分和简约迅速确定恋爱关系,和她反而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…那种刻骨噬魂的痛让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情绪低落无法自拔。
打那以后,岚澜和家里关系变得愈发紧张,几乎长期处在闹翻的边缘。
所以,岚澜不太可能在意这个已经过去的春节,按说,她留下来继续陪我康复的意愿,应该远大于回家。
那她干嘛非要离开南京回常州呢?
“嗯…是的!”我点头,“你这么一说,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了。”
岚澜的神色有些黯然,“潮潮,其实我回常州,是因为要去见一个人。”
我立刻紧张了,问,“见谁?是…简约吗?”
“你很敏感,对,就是见简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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