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么的,连这都是人家玩剩下的了?
于是,酒吧老板的脸便笑得跟菊花残似的,转头看向我的时候,却一脸衰样,低声哀求道,“哥,你行不?不勉强吧?帮帮忙,求哥了,放心,亏不了您。”
“说啥呢,我唱歌我高兴!这就叫我唱故我在!行了,别扯没用的了,准备吧…不过,我可跟你说,我会的新歌不太多,而且今天我只想唱摇滚!”
“行,就摇滚,当然摇滚,绝壁摇滚啊!”
对方连声答应,一扭头就将规则公布了。
“大伙儿安静一下,咱也不搞啥竞价了,小店庙小真不敢玩太大了,我兄弟人家在南京也是腕儿,给多少钱能请人家唱首歌啊,是不是?这样吧,一口价,五百块一首歌,就三首,大家把想听的歌写个单子,然后让我哥自己选…对了,咱可说好了,只唱摇滚别的不玩。”
众人便喊没问题。
结果,越是闹哄哄人越多,似乎国人都有喜欢凑热闹的心态,哪儿人多往哪儿钻。
说话的功夫,又冲进来十几个,剩下的已经没地儿落脚,只能站在酒吧门外点着脚尖向里头张望。
简约、小梅还有老板媳妇,那个做事利索的湘妹子,几个年轻女人好像对做这种事儿特兴致勃勃一点儿也不抵触。
拿着纸和笔在客人中间穿梭,将撕成豆腐块大小的白纸递过去,让想点歌的朋友在上面写下歌曲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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