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烧牛肉放进简约面前的吃碟里,她却没有动筷子,低下头,眼圈跟着就红了。
我意识到这个习惯动作可能让简约想起曾经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,情绪也随之低落,叹口气,不再看她,闷头吃起来。
于是,这顿饭做的热闹,开始时温馨,吃的时候却伴随着沉默。
也许我们都意识到,尽管这次我能做到不顾一切跑到京城找她,但我和简约的关系已经发生本质变化,再也回不到从前那样在对方面前毫无顾忌的卿卿我我了。
十几分钟后,我撂下筷子,勉强将面前的米饭吃完。
简约几乎没有怎么吃,呆呆坐着不知道想些什么。
起身,我手脚麻利收了饭菜,去厨房洗好碗,回来的时候,简约抱着一个毛熊的布艺玩具缩在沙发里,手中不停转动手机。
在她对面坐好,我们之间的气氛开始变得尴尬又客套。
她看了看我,身子甚至下意识向后移了移,问,“潮潮,你这次匆匆忙忙来北京,只是为了找我吗?”
“你觉得呢?”我认为简约这个问题问得毫无意义,比废话还废话。
“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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